见解。
谢宝林在听到英公主叁个字时便走了神,燕回喊他几声,就见他神色怪异地看过来,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英公主出降是永徽二十七年,沉青璞春闱得意,被先帝委以重任侍辇出塞。”
他望向燕回的眼睛,不知想从那双异于汉人的金眸中看到什么答案。
良久,他垂下头扫视着惨烈的战局,像一只抽了筋的虾,缩在宽大的外衣里佝偻着背,“枉读圣贤书,空作纸上谈。你且去金陵一趟,等溶溶回来,我把东西给她。”
燕回一愣,见他伸出手,意识到谢氏夫妇怕是早就发现端倪,一直没忍戳破罢了。他双手奉上藏在袖子里的一枚不倒翁,木头雕成葫芦形状,用各色颜料漆点,黏上两片白毛胡子,正是个怒目冲冠的小老头。
谢宝林把它放在桌上,戳戳那胖鼓鼓的肚子,“溶溶从小被她娘拘在家里,久而久之也不怎么爱出门,又早早嫁给敬廷,不说撑起一家的担子,里外总是要端着面子,寻常姑娘家玩的东西,她都没见过,小时候她大姐买了盏兔子灯,修修补补这么多年还挂在屋里头。”
他冲燕回点点头,“你有心了。”
燕回松了口气,“那晚辈先告退,”他目光移向谢宝林抵在不倒翁肚子上就没缩回去的手,没忍住道,“劳烦谢大人务必转交给溶溶。”
他把“转交”二字咬得掷地有声,谢宝林红着一张老脸飞快地收回手,没好气道,“我还能贪她什么劳什子?”
像挥苍蝇一样赶人,“快走快走。
第叁十五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