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伏低做小?是懒得继续做戏还是黔驴技穷了?拿懿旨压我,你堂堂梁王世子,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整个谢家。世子妃?你当我稀罕!”她气得浑身哆嗦,好似从出生至今还没这样大声说过话,连树上夜栖的鸟都吓跑几只。
他不吭声,任她把怨气悉数发尽,院子里的下人知趣地退了老远,只留他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燕回把摔去树根底下的懿旨捡回来,认真拍净绢布上的泥土,前日下了雨,湿黏的泥点粘上去不好拍就用袖子擦,绣着云纹的世子冕服一直给擦脏擦皱了才勉强恢复原样。他小心珍重地把两尺见方,写着他俩名讳御赐的婚书抱在怀里,谢溶溶不知这短短几行字是拿什么换的,他也并不想用此捆绑着她心软低头。
“我知道你不稀罕,此番回北地,父王以婚事挟我,无奈出此下策……”
他的解释在谢溶溶看来都不过是借口,“所以呢?请太后娘娘下懿旨,娶一个无权无势还丧子的寡妇就是对梁王的抵抗了么?”她将那支红宝石金钗笄在发上时,心里有多期待,眼下就有成倍的愤怒翻江倒海而来。
谢溶溶惨然笑道,“你把我置于何地?”明明亲眼见证了她过得有多难,被声名和闲言碎语所累,还得挣扎着爬起来把自己缝缝补补;明明他是才那个始作俑者,在她平淡的生活里横插一脚,大声宣昭着对她不加掩饰的邪念,甚至不惜代价来达成所望;明明最清楚她怕什么,还偏要掉转刀尖抵在她心口跃跃欲试。
“燕回,我原谅你不代表我会接受你,”她把那
第四十一章(下卷:只有相思无尽处)(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