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只跪君师亲。”
“你一介白身,见官不跪,我完全可以打你板子。”
乐景笃定回答:“您不会。”他笑吟吟道:“因为您还需要我帮您做事。”
季淮璋捋了捋胡子,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你觉得我需要你帮我做什么事?”
乐景:“您需要通过我呈现华夏血性,在接连对外战争失败的当下,我和同学们抗击洋人的事例具有很强的鼓舞振奋民心的作用,让朝廷知道——民心可用!从而赢得圣上的支持,成为抵抗洋人的一面旗帜。”
饶是季淮璋官海沉浮数十年,此时也脸色微变。
他自认从未表露过心思,颜泽苍是怎么看出来的?
然后他就见少年松了口气,笑了起来,“看起来我猜对了。”
季淮璋这下真是脸色大变。
原来这小子刚才是在诈他!
他放下茶盏,笑着摇摇头,“老夫竟然着了你的道,真是后生可畏啊。”
乐景笑眯眯看着他,“季大人心怀天下,是个好官。有您这样的官,是青州人的福气。”
季淮璋捋了捋胡须,平静说道:“但求问心无愧罢了。”
两人正在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喧嚣的吵闹声。
季淮璋皱起眉头,走出刑房问狱卒,“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小的去看看。”
几分钟后,狱卒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大人,不好了,县衙被学生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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