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一片狼藉,情景越加可怖。
房门不翼而飞,染血的木头茬子飞得哪里都是,几个人血肉模糊姿势各异躺在地上,粘稠的鲜血把地面整个染成了红色,胸口轻微的起伏宣告了他们还活着,空气中腥臭血腥味惹得无数人发出响亮的干呕声。
而屋内的场景更是让年轻人齐齐变色。
只见一个断了胳膊的男人挥拳向一个半大孩子打去,还好孩子惊险地躲过去了。
“贼子敢尔!”
“大庭广众之下,休得嚣张!”
年轻人们立刻被激怒了,一拥而上,对这个行凶的恶徒棍棒交加,拳打脚踢,对方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一个汉子走到跟前担忧地问乐景,“苍哥儿,你没事吧?”
乐景现在的模样也很狼狈,他浑身是血(别人的),衣衫又乱又脏(躲炸……弹时在床底上蹭的灰),神情惊慌无助,带着哭腔道(装的):“娘!我娘中了他们的迷烟晕倒了!”
黄婉娥听话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抱头鼠窜的凶徒突然开口争辩道:“我不是贼子,是……是颜泽苍勾结洋人,数典忘祖,抛弃祖宗基业去蛮夷之地读书,给我们华夏丢脸,我、我们是来阻止他的!”
街坊邻居们殴打他的动作不知不觉缓了下来,浑身是伤的王吉昌自觉自己说动了他们,声音越发高亢激动,“颜泽苍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两面三刀,反复无常的小人,骗子!你们都被他给骗了!我才是好人!我是为了主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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