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两三个小时后,乐景不负众望的晕船了,他吐啊吐,把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完了,终于吐习惯了。三天后,他的晕船症就好了。
整艘船上,只有水手安然无事,清国来的所有人,包括随行的留学事务局的教员都头晕目眩,大吐不止。
晚上的时候,好不容易暴风雨停歇,然而,雪上加霜的事情发生了,季鹤卿病了。
水土不服,对家乡亲人的思念,再加上剧烈的晕船,让他一下子病倒了,高烧不退,满脸通红,躺在床上说起了胡话。
现在可没有退烧药,发烧的话只能靠物理降温。
乐景从船员那里求来一壶酒,脱掉他的衣服后擦在他的胸口和腋下。
季鹤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虚弱地喃喃自语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乐景:“你只是发烧了,我现在在帮你退烧,你不会死的。”
季鹤卿迷迷糊糊,听不清乐景的话,他只觉得大脑浆糊似的,全身又酸又痛,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了。
“我要死了啊。”他继续喃喃自语道:“我还没去美国就要死了啊。”
“我好不甘心。”
“我还没有当上总理大臣,还没有赶跑洋人……”
少年蜷缩起身体,呜呜呜哭泣道:“我好不甘心,我不想死……”
再怎么坚强,也是个孩子啊。
乐景今年14岁半,季鹤卿比他还小一岁,今年才13岁,放在现代,不过是初一学生。
他一个官宦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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