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要给王爷弄药吗?”
“不了。”江晏舒果断摇头,受的惊吓还没有退下去,仍然心有余悸,等白狐拿了药引再说。
回忆方才的场面,江晏舒认为自己能活着走出来太幸运了,短时间内他是真不敢在摄政王面前晃荡。
今日没杀自己,指不定下次就动手。
江晏舒惊吓过度的回房,惦记着小命,其他事情提不起精神。
就在傍晚,江晏舒发起高烧,子期急忙去找大夫,然而大夫只给他拿了药,因为没有王爷的口谕。
了解原委后,老管家很惭愧。
君峈的病情大多数很稳定的复发,所以一到那个时间全府上下自觉的躲在房间。
江晏舒才来多久,差点又出事。
不过对于江晏舒能从犯病的君峈身边逃离,管家还是很惊奇。
屋子的一角还放着格格不入的药罐,君峈盯着看,心里则想如何处理江晏舒。
君峈冷冷望着药罐,熟悉又难闻,问门口的管家。
“里面是什么药草?”
管家尴尬的摸摸袖口,“呃,王妃说有动物的粪。”
至少效果非常好。
“拿排泄物给本王上药?”君峈脸色难看,很想扭断这哥儿的脖子。
管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倒是想起来的目的,愧疚里面带着犹豫。
“王爷。”
“王妃发烧了,需要大夫。”
“他自己不就是大夫?”
管家瞅了
第5章犯病闯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