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这是一支利箭,若非那千钧一发的一侧,则正好命中他的眉心,饶是如此,也仅仅是留下了小命,箭头擦过了脑际,带走了一丛皮肉,鲜血淋漓。
曾经无数次将无辜的百姓送下地狱,但真正离死亡如此之近却是第一回,顾不得擦拭鲜血,德罗巴身子一低伏在了马背上,借着马身的掩护,心中才略略安定,握这缰绳德手上早已湿漉漉,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
呼吸尚未平稳,风声又响,这一次的射手显然更加明目张胆,利箭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只听“呲”的入肉声,然后是爆裂的轻响,骇然望去,自己坐骑的头颅已经四分五裂!
“魔法爆裂箭!”德罗巴脑中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战马颓然倒地,那一刻,他张大了嘴,口腔被冰冷的锐物充斥着。在生命的最后一瞬,他的视力似乎变得格外敏锐,嘈杂纷乱的战场上,一双愤怒的眼睛正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