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好告病在家,每天在内院转悠,严防死守。
现下得了孟庆身亡的消息,便去告诉张素。想长痛不如短痛,迟痛不如早痛,张素知晓孟庆没了,虽然悲痛,却不会整日价磨刀霍霍了。
去到内院,张素正拿竹竿与几个丫头厮杀,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张须陀站住,道:“丫头,不用练了。爹爹已将守卫都撤去了,你要去哪里都成。”
张素登时将竹竿抛下:“不骗人?”唤丫头:“更衣,收拾细软……”
张须陀道:“孟庆没了。”
张素笑道:“还在骗我。”不理,蹦进屋去取男衫。张须陀跟手跟脚进去:“爹爹不骗你,三日前皇上遣四万军在林丘围住那厮……他逃到黄河边,终于……终于……没能逃过。”
张素将张须陀左看右看:“爹爹,你便将我锁在这里也罢,这件事却不兴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