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空着。再就是来护儿,坐的是杨素的位,他见萧齐落座,便侧身来问:“萧公子今日看过星相未?”
萧齐道:“今日尘翳浓厚,未见星辰。来帅想问何事?且说来,待小民猜一猜,也好再赢来帅家中几锭元宝。”两人不打不相识,已自熟悉了。
来护儿笑道:“来某也没元宝,却输不得了。听闻萧公子这几日甚忙,来某看萧公子面相却不见劳碌样,倒似乎眉带春风啊,却是何故?”
萧齐故做讶异:“来帅几时学的看相?果然不是寻常人不做寻常事。今日人多,都是贵客,一会还要来帅引见引见。”
来护儿道:“自然。”取一杯酒与萧齐碰了饮下,忽然坐过来,附在萧齐耳边说道:“一会上罢贺辞,酒宴就不要吃的醉了,你看来某起身,便跟了来……”又坐回去,眨眼道:“萧齐公子文才风流,自有贵人帮扶啊,来某羡慕羡慕。”
萧齐心下疑惑,待要问个究竟,来护儿端酒往下面席位去了。萧齐看去,是张须陀到了,张素跟在乃父身边,披一件鹅黄缀地长袍,柳眉淡扫,容颜依旧。本想过去道声安好,无奈张须陀身边人多,围了两三圈,只怕都在贺喜公主的贵恙痊愈。忽然又想,适才来护儿说甚么“文才风流贵人帮扶”,又是“羡慕羡慕”,莫非张素要见我?心中一跳——怕是不好私会罢?
正在胡思乱想,杨勇出来,于居中主位落座。他身边两席,左边一女高梳云髻,插以白玉步摇,黄金九钿,乃是太子妃元氏;右边一女头上六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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