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的性命却不能交了给你……”猛然看见孟庆背靠土墙坐在地下,一手持刀搁在身前那人的颈边,另一只手却抚在右胸——那里一柄小刀扎的稳稳当当,刀柄的尾穗兀自摇晃。便说不下去,又有些哽咽。身后昆仑奴跟进来,就是一个猛扑,手中尖刀不由分说送进那人胸膛。
孟庆道:“罢了罢了。昆兄你怎地只会杀人?这吕道贵……”叹了口气,叫列娃:“小娘子,这厮积年的贼王,房中必备有各类药物,快去寻些来。老夫一个大意,着这厮打的不善,再多过些时只怕便要归天……”说着,指了臂上伤处给列娃看:“这样的,黑色的膏药,能止血。”
列娃顾不得别的,生恐迟了些儿,便叫昆仑奴一同上去,书房中果然翻出不少黑膏,拿去给孟庆敷上,启出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