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
“咱们就不要庸俗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先。”这最后一个姑娘长得还算妥帖,只是戴着个眼镜,镜片后面射来的光象射线一样洞察所有生物的肺腑,给人的感觉比较凶猛。
“这是我长期以来一直做的一个梦,在梦境里边它非常真实,十分难解,每每让我困惑、害怕,乃至失眠。”我严肃地说。“在梦里,我变成了一个精子,唔,就是精子卵子的精子,不是金子银子的金子。我的脑壳和身子合在一起,圆溜溜的,有两根细胳膊,两条细腿,拖一条小尾巴。”
她看我,我也看她。
我指着旁边桌上的孟庆说:“他也变成了一个精子,米的精子,也是细手细脚圆脑壳。我们混在一大坨精子堆里,日夜锻炼身体——想变成人。”
我对眼前这姑娘没什么非分之想,因此我想继续说下去,觉得把这个令人迷惑的梦说给异性听也许能够得到解答也不一定。可她明显对此不抱好感,她打断我:“我看你是脑子太闲精子太忙。想勾引人上床不是不可以,同城约会本来就是个速配活动,可你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循序渐进,来点战略战术什么的。像现在这样,只能说明你浅薄,粗鲁,没品位没文化,还有流氓。”她站起来拎包要走,又坐下了。
我笑:“怎么不走?其实您说错了,我恰恰是脑子太忙而精子太闲。而且我也不想勾引您上床,您并不是那种一见之下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您没有听完我的梦,就先入为主产生了误解。”
玩到哪天为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