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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如饥寒交迫的人想抓住一丝温暖的动作不经意间刺着了殷锒戈的脑神经,殷锒戈伸手抚摸着男孩的头发,过了约一分钟,只听到怀里的男孩呢喃着说,“我妈妈以前也会这样抱着我....”
殷锒戈下意识的问,“那她人呢?”
男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她让我在这里等她,她说她很快就回来了。”
“是吗?她去工作了吗”知道这孩子不是孤身一人住在这里,殷锒戈突然松了口气,笑着问道,“你等多久了?”
“两年了。”
殷锒戈的手僵停在男孩的头发上,然后只听男孩低声说,“他们都说我妈妈不会回来了....可我觉得只要我妈妈赚到钱了,她就一定会回来接我。”
殷锒戈神色复杂,没有再说话,他拍了拍男孩的背,“睡吧。”
接下来的几天,殷锒戈就在男孩这里养伤,男孩用殷锒戈给他的那只表换来的钱每天帮殷锒戈买药买吃的,同时也在殷锒戈的要求下,给自己的小屋添置了不少新东西,例如他一直都买不起的电风扇,例如他一直都很想要的新书包....
这几日,殷锒戈对男孩已是刮目相看,他难以想象一个不过八九岁的孩子能将自己的生活打理的如此规整有条。
每早六七点,男孩都会跑到不远处的早餐店做近一个小时的帮工,获得的酬劳是几个包子,晚上会到一家餐厅帮忙洗近两个小时的盘子,获得的,也不过是一顿晚饭,有时洗的
楔子(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