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兔子一样窜下床﹐从后面抱着水蓦的脖子﹐撒娇般哀求道﹕「好水蓦﹐是我错了话﹐我道歉行不﹐你是不是想到甚么办法了﹐快告诉我吧!人家都死了!」
水蓦笑了笑﹐道﹕「妳要想重新进入政治圈﹐只有重回自由阵线﹐那是。」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我现在成了他们眼中钉﹐上次酒店的袭击者说不定就是他们派的﹐现在他们找不到我已经是万幸了﹐我找他们不是送死吗﹖」
「你仔细想想﹐为甚么老爷子一出事﹐蓬那就带着一批人冲到家里找妳﹖如果不是我借记者赶走了他们﹐他们甚至搜屋。」
遥步绯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只是缺少了画龙点睛的帮手﹐水蓦的话虽然没说完﹐却像是拨云见雾一般﹐解开了脑子里混乱的思绪﹐兴奋地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怀中﹐捧着他的脸娇笑道﹕「对啊!我怎么把党产和账册忘了﹐那里面一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只要拿着这个做把柄﹐就可以把自由阵线里的一批大拉到我这里﹐说不定我还能因此接替蓬那成为党主席﹐一跃成为第一大反对党的领袖。」
真是个听明的女孩!水蓦不得不佩服她的反应力﹐一点即透﹐而且还能举一反三﹐比他想的还要长远﹐唯一可惜的是这点聪明全用在了冷酷无情的政治战斗中﹐与她那如花般的娇靥不太相称。
「你真是个天才﹐我爱死你了!」遥步绯越说越兴奋﹐抱着水蓦猛地亲了几下﹐然后飞快地跑到墙角﹐快速翻动着行李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第七章 甲府四少(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