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一只手拨开了事件的外壳﹐露出真实的一角。
牧罗和德卡罗尼对了一眼﹐此刻才真正明白水蓦来到首都的原因﹐应付这样一个势力庞大计划周密势力﹐一个人就算能力再强也应接不暇﹐必须得到执政党的全力支持﹐然而这种支持只能在暗中﹐毕竟手上没有任何有关隐形势力的犯罪证据﹐无法采取法律手段。
水蓦以退为进﹐淡淡笑道﹕「如果总统府想要天下太平﹐事情可以就此终结﹐一切罪名推到琴伯身上﹐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两大世家去做。」
许多人都明白了话中的含意﹐琴伯不过是一个中间点﹐而不是终结﹐连监管局也只是其中一环﹐势力的庞大就不用多说了。
对于政客们来说﹐只要有利就值得去做﹐眼见离大选的日子只剩一年﹐隐形势力的手已经伸入了政坛﹐执政党不能不小心应付﹐要想获胜就必须攻﹐击隐形势力。
德卡罗尼忽然拍案而已﹐以前所未有的铿锵之声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去办﹐总统府会全力支持你﹐甚至可以调集军队。」
「既然如此就谢谢﹐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回到我的研究领域﹐再也不用理这些烦心的事了。」水蓦暗中表明了立场﹐一但隐形势力土崩瓦解﹐他就全身而退﹐所有的权力和职位都交换总统府。
德卡罗尼越来越欣赏水蓦的聪明﹐与这样的人说话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牧罗忽道﹕「水蓦﹐既然海亚德和安古列夫都出事了﹐
第八章 笑语盈盈(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