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出来:“你又在练使刀的法儿吗?练好了也只能杀人,有什么好玩?”常思豪惨淡一笑:“没什么好玩,但若练好了武艺,把番子杀退,就能把城夺回来。”
小坠子问:“你一个人去夺么?夺不回来的。”常思豪道:“朝廷总会派兵去夺的,到时我参军就是。”小坠子又问:“夺回来又怎样?”常思豪道:“那就能替程大人和死去的军民报仇啊。”小坠子继续问:“那报了仇呢?”
常思豪闻言,鱼叉抡到中途停下,瞅着奔流的河水,痴痴愣住:“我……我也不知道。”小坠子道:“番邦人坏,汉人也不见得就强多少,县里的税官老爷们来收渔税,交不出来便又打又骂,一样不是好人。”
虽然久居边塞,但恶吏劣行,天下皆然,常思豪自然知道,沉吟好久,说道:“他们是不好的,但程大人是好的。”小坠子道:“程大人那么好,朝廷怎么不发救兵去救他?”
常思豪神情黯然:“大概是皇上不知道吧。”
小坠子摇摇头:“不是。皇帝纵然知道,底下有奸臣们管事,他有什么想法也无法执行。公公说过,咱大明前些年好不容易宦祸稍减,却又出了大奸臣严嵩,把国家祸害得不轻。如今虽然倒台了,可是他在位时干的坏事太多,流毒甚广,一时无法改变,加上边境上不是土蛮作乱便是鞑靼人进犯,总是乱七八糟,老百姓们越来越不好活。”
常思豪想起城中苦状,颇有同感,蹙眉不言。小坠子见他表情郁郁,拉住他手轻轻摇晃:“小豪哥
五章 头点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