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立,看着她芳心初动,看着她相思泪滴,看着她披上红盖,看着她坐进轿里,看着她相夫教子,看着她红颜老去……作为哥哥,要做的、能做的,便只是这样看着、看着、看着,把她的幸福,看成自己的幸福,把她的际遇,当作自己的际遇,哄她哭,逗她笑,因她的伤悲而伤悲,因她的欢喜而欢喜,这样才是兄妹,不是吗?
常思豪像抚弄猫儿一样梳拢着她的头发,感觉指尖正穿过无数柔软的哀伤,走进生命中最荒芜又最明媚的陈迹。【娴墨:小花最后留下的一部分,正是留在灶坑里的头发。那里有灰烬、有火光,正是又荒芜又明媚。】
她有什么错呢?
令她说出这番话的,不正是自己吗?
人该忠实于自己,该自私一点,这不正是你对她说的话吗?
以她的性格,和现在身体的状态,有些话说出口来要有多不容易?
这世上有很多人矜持,却不知自己正被矜持伤害着。是什么力量让她能够这样放开?
之所以会脱掉衣服,其实她是想让自己的样子变“下流”吧?因为在她而言,有些话,可能不这样是说不出来的。【娴墨:阿遥性情真如此。她这回,是生生地逼了自己一把。老实孩子鼓起点勇气表白,太难了。】
自己就是她最后的断崖啊。吟儿已经跳下去了,然后是阿遥吗?
在她的面前,还有路可供回头吗。
“傻瓜……”常思豪沙哑着嗓音,“我其实也一直没有把你当妹妹
【评点本147】七章 我的美人(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