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他左侧的胸膛,感觉到了另一个世界。
“大哥,我是在梦里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她声幽如水。
“嗯,是梦。”
“啊,怎么会……”
“你害怕吗。怕这是梦?”
“……嗯,我好怕,怕这是一场梦,而我终会醒来。”她似乎感到恐惧,搂得又紧了一点。
“不用怕,”常思豪抚着她的背安慰,“因为你就是梦,梦自己怎么会醒来呢?”
阿遥天真地笑了:“我是梦,那你是什么?”
“我啊……是做梦的人啊。”
阿遥想着这句话,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一层面,想到大哥未必有心,可能想到这层面上的只是自己,羞得脸上微微烧起来。
但是一种旖旎的渴望盖过了羞涩,她轻轻地说:“如果觉得这个梦还好,”
这话只有半句,因为,羞涩又占了上风。
常思豪微笑道:“好梦,每个人都想天天做吧。”【娴墨:残疾姑娘和黑马王子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阿遥知他会了意,羞得身子向他靠紧,好像离得太近,他就看不见自己了。
常思豪笑了,觉得自己不但是禽兽,而且是只下流的禽兽。
但,禽兽是快乐的。
比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快乐,比官场上的压榨倾轧快乐,甚至比为理想而奋斗快乐,比为众生而奔走快乐。【娴墨:愈堕落愈快乐,愈
【评点本147】七章 我的美人(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