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怀念娘、听人说爹不成器就不舒服,这都是幼稚、傻,你现在还执著于百剑盟血案也是一样。你能放下我姐,也就能放下这桩公案,别跟我装圣人了。】【娴墨补:以作者写作特点,凡埋深意者,必不说得太明,此处偏明说有三层,必然不是三层,而是要人留意第四层。那么第四层是什么呢?反复读绝响这几句话,就会发现“跟我娘、我爹一样”,读着不顺畅。去掉“我爹”,或者改成“我爹我娘”就顺得多,事实上绝响现实中也是想娘多过想爹。以作者对文字的研琢,此处读不顺,影响行文走韵,必然要改,没改,则是特为留下绊读者、惹思考的地方。知道绊子下在哪儿,这就简单了。绝响爹是秦默,要是放下对秦默的感情,就等于在说不想找萧今拾月报杀父的仇了。以绝响的性格,这仇本是必报不可的,而且萧今拾月武功那么高,你这做大哥的更该帮我一起对付他。不报此仇,是冲小常的面子,因为你们是朋友了。我给你这么大面子,连杀父之仇都肯放下了,该怎么对我?最终目的还是劝小常从了他。】,常思豪懂了,默不作声,不再回答【娴墨:不回答正常来说是默认,此处则成装不懂。】。
秦绝响望着汹涌的火光,不想看着这纸钱熄灭的模样【娴墨:上次烧纸钱,是在灵棚听馨律念经。纸钱熄,正是希望灭。什么希望?前者是爱情的希望,如今是事业的希望。人生就是由这两种希望组成的。国人一向用烧纸钱祭奠逝去的生命,是傻吗?这个世界的东西烧了,就能到另一世界?当然不能。纸一烧灰飞烟灭,和人一
【评点本151】一章 一场茶话(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