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才是。”
方枕诺笑道:“其实我倒知冯公公的意了,他是要等着程公公再大两年,直接坐了这位子,也免得换来换去的麻烦。”
程连安笑道:“大几岁我也是扶不起来。这一阵子郭督公不在了,是个人都敢过来弹咱的脑袋,倒不如就这样来个群龙无首,让他们想打也甩不出牌。”
曾康二人都笑了。方枕诺也陪着笑,心里却最明白不过:郭书荣华这一局玩得太好了,厂里论资格实力,还是曾仕权和康怀,自己没根基,而且是外拨秧,人脉威信不是想培养就培养得起来,秦绝响调进厂里的事,他未必不能料到,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个半大孩子要抖起来更难。程连安年岁太小,有根基能服众暂也不能推上明面,这厂里的局面始终存在着一种无法打破的精妙制衡,谁也坐不得大,谁也下不去台,为了捞功劳、攒些政治资本,大家还都得为厂里继续尽心办事。倘若内廷看厂里无人,想空降个公公下来,一则冯保不能让,二则几位档头满脑袋是刺,谁踩谁都脚疼。这督公的位置就这么空着,照样还是姓郭,不管他是生是死,在与不在,天下刮的依旧是东风。【娴墨:知小郭者,小方也。】
东厂大院西侧,有一个窄长的院子,院中有一排二十四间狭窄的小屋,每个小屋都只有一扇窄窗,令这些小屋从正面看去,像一个个瘦长的回字。
金色的灯光带着些许动感,从二十四扇窄窗中射出来,里面不时有咕咕的声响传出。
秦绝响正独自坐在靠西最后一
【评点本152】二章 两世为人(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