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八十一周天之后,缓缓注入一处穴窍,与之前的水精刚好位于太极两仪的两处阵眼之上。
少年额头上三缕新发夺目的红色也变成了白色,比另外三缕稍短。
少年醒来,左目澄澈透明,碧波荡漾,右目猩红凶煞,烈火焚烧,少年呵出一口浊气,双目之间两股不同的能量渐渐趋于融合,最后聚成了一把虚剑。剑身一半如水,蓄势待发,一半似火,狂放不羁。
少倾,少年再无任何异样。
“醒了”老乞丐说道,“你小子这般造化就是我老叫花子都眼红。”
“前辈刚才是要杀了我?”少年问道。
“你死了,那便是我要杀你,你没死,那你就要感谢我,这其中的好处我就不说了。”
“前辈如此慷慨,晚辈定——不敢忘!”
“喝了我老叫花子的酒,就要帮我老叫花子办件事。”
“前辈是要我去杀人?”
老乞丐沉默不语。
“杀何人?”
“天桥底下说书人。”
“何人所杀?”
“我老叫花子的徒弟——洪七!”
说罢,少年仿佛置身山河之中,眨眼之间,便已至天桥之下。
天桥下有几十个座位,一位老儒生正在说书。
老儒生头发花白,扎成一个小辫,蓄山羊须,带两片厚厚的西洋镜,身旁有一个面貌清秀的稚童。
只听那惊堂木一拍,说的正是
第十五章 黄粱城(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