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另外一个,就是多费点钱,所以现在我们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裂谷部落愿意不愿意让我们直播,来的路上导游不建议我们这么做,免得吓到他们,现在既然可以交流,我打算去问问,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开直播拉人气。”
“酋长,等一下。”
说干就干,跟自己的同伴们说好之后,这个叫瓜哥的主播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跑去,几步就追上了岑清秦。
“有什么事吗?中国的朋友。”
岑清秦尽量让自己的行为看上去符合一个精通汉语的原始人,而不是一个感觉像是中国人一样的原始人,虽说他不相信会有人觉得他灵魂穿越,但是作为自己最大的秘密,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而且来说,让自己看的异域风情一些,也更容易吸引现代世界的游客。
“是这样的,您知道直播吗?”
跟岑清秦这个海拔估计得有一米八五到一米九的人在一起,瓜哥只能仰着头说话。
“知道,通过卫星信号转播某一处的实时画面给另外一处人看,像是足球比赛?”
“不瞒您说,我们几个在中国就是专门做直播的,这一次来非洲的目的之一就是将最原始的非洲生活直播给地球另一端的人们看,相信您也清楚,相隔万里之外,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能够去到充满无限可能的异域,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见识到这么漂亮这么纯粹的自然美景,当然,还有像您这样健硕而强大的酋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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