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南故颓废的跌坐在黄金龙椅上。这个位子天下人都在争,他也在争,可真正得到后,他却一点也不高兴,权利之巅代表的并不只是无上的权利,还有旁人无法担起的责任。一国的兴亡压在他的肩上,他早就找不回了当初的自己,为了平衡朝堂的权利,他纳了一个又一个嫔妃,为了对抗这权利之争,他学会了不择手段,唯有那个后位,那个真正可以和自己面对风雨的人坐的位置,他一直留着。
深夜里他不只一次醉倒在南楚宫中,昔年的年少轻狂现今不过是在你那棵老树上留了几道旧痕罢了。三年苦等,终于等到那人来时,那人却却要借他的手将自己推入深渊。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他还未对她说上一句对不住……
为何老天如此戏弄于他,为何?
夜倾城的手紧紧的捏着袖口,按下欲说出口的安慰,却终是没有说出口,只省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猛的跪在地上,眼里一片冰冷决绝:“请陛下恩准!”
“你!”南故愣愣的看着夜倾城,突然大笑一声,恢复了刚才帝王的威严,之前的疯狂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他的端正的坐在黄金龙椅上,至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
他笑够了后,一脸阴沉的道:“滚。”
他随了夜倾城去,其他的他都不再干预,一切全靠夜倾城自己。
“谢陛下!”夜倾城一喜,却在站起来时只觉得眼前一黑,恍恍惚惚中,她看见南故慌乱的向自己走了,向门外大叫
第三十九章 明潮暗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