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安慰他,眼神充满柔情,回应他的湿吻,仿佛内心也期待着一场激烈的肉搏,不经意间,手中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起身弯腰去拣,翘起**正对着袁世凯,这姿势十分**,仿佛一只开屏的母孔雀,等待着雄孔雀的行动。
袁世凯内心五味杂陈,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丢进了火热的转炉里,钢水四溢,快要爆炸。他血冲脑门,扑了过去,扯开秋伊的衣服,抱她**,把她搂紧。秋伊没有反抗,闭上眼睛,任凭袁世凯摆布。过了一会,她感觉娇躯一震,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全身涌动,两人都传出粗重的**声。袁世凯每一个动作都如排山倒海,仿佛听见一阵浩浩荡荡的大潮,从头顶呼啸涌过,他的灵魂在潮兴之时正如深山里的花开,他哭了,不停地呼喊着一个名字,“婉儿”。
事后,秋伊也哭了,梨花带雨。她穿好衣服,临走前,对袁世凯说,“少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真心喜欢沈姑娘,把我当成她,我不怪你,这样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话,我晚上再来陪你。”
袁世凯骂自己:“我就是一个混蛋,是我害死了她。”
从那以后,袁世凯就埋头读书,但可惜1876年秋,袁世凯返回河南参加科举考试,但没有成功。落榜后,袁世凯于同年十月与沈丘于姓女子结婚,时年十七岁。翌年初春,又回到北京。
袁保恒感染瘟疫去世,袁世凯返回项城,移住陈州,在百花楼,他竟然又和沈小婉重逢。袁世凯也不计较,立即纳了沈小婉为小妾。
第八十一章 虚伪的爱迪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