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煤灰抹成黑色,在煤山上以逸待劳。孤拔的军队近了,曾广孝的眼睛,也被旁边的烈火烧红,他指挥淮军开始绝地反击,先是炮战,然后枪战,后来曾广孝还命令居高临下的淮军朝攻来的法军投掷带火的煤块,很多法军的军装被点燃,烧得鬼哭狼嚎,手舞足蹈解军装上的铜扣子,大火借着风势蔓延,很多法军被活活烧死,烧红了整个基隆的天空。
那一夜,煤矿场的争夺战打得相当惨烈。孤拔的法军三次占领煤场,曾广孝三次指挥淮军夺回,孤拔不断把军舰上的法军派来支援。最后,曾广孝不得不坐在一堆法兵的尸体旁喘气,感受着战争的残酷。
在煤矿山的战斗持续了一整夜,双方伤亡惨重,孤拔损军六百多,曾广孝的淮军也牺牲二百多,但由于曾广孝吸引并牵制了法军的主力,装扮成渔民去偷袭法军舰队的六百淮军,伤亡十来个,就炸沉法国铁甲军舰四艘,鱼雷艇两艘,法军伤亡二百多。
孤拔听到后方的军舰被偷袭,赶紧带法军回援,曾广孝趁胜追击,曹志忠、章高元溃退到深山老林里的淮军也趁机出来反攻,和曾广孝一起前后夹击孤拔的法军。
这一站,法国人大败而归,孤拔的法军最后损失一千多人,只带着三艘铁甲军舰和不足五百法军狼狈而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