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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母亲能睁眼亦或开口说话,到时便可自己拿主意了,那时,肚中的孩子不过六个月,一切都还来得及。
“薛姐姐!”楚玉凝紧紧握住薛永怡的手,“你救了母亲的命,我该如何谢谢你才好?”
“我是医者。这一切都是应该的。”薛永怡回握着她的手,笑得温柔而大方。
忙活了一早上,二人亲亲热热地一道用了早膳,期间,楚玉凝一个劲儿地拿着筷子,给薛永怡夹各种好吃的,把薛永怡面前的碟子堆成山高,还给她盛了两碗粥。
薛永怡放下筷子,无奈地看着她,“楚妹妹,你是想让我午膳晚膳都不吃了么?”
楚玉凝看着她憨憨一笑,今日有些高兴过头,只想掏心掏肺对薛永怡好,以弥补自己几个月前对她的猜疑,“薛姐姐,你能吃多少便吃多少,可千万别撑着呀。”
许是因在扬州待了数年的缘故,楚玉凝说话时,不自觉会带出些江南口音。吴侬软语,温柔腻人。她年纪小,声音本就清脆,再一婉转,就像冬日里刚出锅的热烘烘的糯米糍,又黏人又香甜。
薛永怡看着这么个纤尘不染,一片赤诚的小姑娘,终是将昨晚那丝对于楚玉凝的怀疑从心头给抹去。
现下,唯一有可能知晓蒋流湘底细,并请动他的便只有兰舟了。
然,他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肋骨断了两根,人卧床休养。
难道他指使府中其他人干的?
若果真
第060章 相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