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偷看过你娘和你洗澡了!”赵无底嘴上这样争辩,但心里却在发虚——麻蛋,老子做得天衣无缝啊,一直觉得神不知鬼不觉呀,咋就被她发现了呢?而且深藏不露了这么久,偏偏在这个时候才亮出来威胁老子呢?
“你还敢抵赖!”薛小琪边说边在院子里寻觅可以用来殴打赵无底的器物……
“好好好,我服了你了,我跟你去帮你家骒驴接生还不行吗?”赵无底知道薛小琪的性格脾气,若是不答应她的请求,她还真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尤其是让那个新来的包村女村长知道自己偷看过薛寡妇和薛小琪在月亮泡洗澡,真兴许一怒之下把自己当成流氓给扭送到镇里的派出所给办了——也才妥协,回屋穿好衣裤,乖乖地跟她跑回到了她家……
幸亏他有劲儿,也幸亏他带着一股子怨恨敢下狠手,两手死死地薅住出来的小驴蹄子,一脚蹬在骒驴的屁股蛋子上,才让薛小琪家的骒驴将那头难产的驴崽给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可是令赵无底万万想不到的是,一看这头骒驴生出的是一头小叫驴,薛寡妇居然呸了一口,对赵无底骂道“都是你这个倒霉蛋儿带来的霉运,天天盼夜夜盼,盼的就生出一头小骒驴来,结果,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来了,竟生出一头长大只会拉磨跳槽的叫驴来,唉,真是倒了血霉了!”
“哎,我说薛寡妇,我可是你家薛小琪生拉硬拽请来的,没功劳还有苦劳,没苦劳还有疲劳吧,你咋能把你家骒驴生母驴公驴的原因都怪
第1章 我不是兽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