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倚在身旁,竟然一点也不沉。我低头看着他分寸未乱的脚步,其实很怀疑他是在装醉。
an早已经睡了,楼上黑沉沉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靳予城的房间就在我住的屋子斜对面。说实话,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进他的房间。
套房空间很大,一应俱全。装饰是简洁硬朗的,和他的为人一样,看不到一点能透露主人性情的,多余的东西。
正中间一张两米大床干净整洁。另一边,是正对着楼下花园的落地窗。窗帘并没有拉上,这个时间,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毯上,清冷又静谧。
我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灯的开关在哪,好在屋里并不黑,只好先把靳予城扶到床边让他坐下。
直起腰我环视一圈,打算去开床头的台灯。刚走出一步,手却突然被人轻轻握住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月光将他长长的黑色身影投在地上,他静静看着我,视线隐在一片暗沉中。
“为什么总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