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拽了拽,低声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想和他计较。只希望今后跟肖扬,跟整个肖家都永远不要来往才好。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完我只盯着脚边一棵半枯的野草。
奇怪,现在就算梅姨提起这些,我也已经无波无澜了。
半天没动静,梅姨幽幽看着我,好一会儿问了句:“那你就不想那个孩子”
我一愣,没吭声。
不能说不想。只是,那天肖扬告诉我他叫“肖青”之后,我心里最后的那点火焰就好像被浇灭了。
他现在是肖扬和颜安青的儿子,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想有什么用,就算见了又有什么用说不定他现在每天都依偎在颜安青怀里,一声声喊她“妈妈”。对他来说,我就是个陌生人。
缓了缓,我只低声问:“梅姨,你是为那个孩子来找我的吗”
梅姨点点头。
我刚想说我已经没什么念想了,她很快又接了句:“那孩子是真可怜啊我也是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得告诉你一声。”
我愣愣看着她,半晌才发出一点声音:“梅姨你知道他的情况”
“近况我是不知道。我早都不在肖家了。”
“那”
话没说完,我脑子里突然有道光闪过似的以前什么时候我好像听肖扬提起过,说梅姨也在帮忙带宝宝。
难道
那一刻,某种深刻的不安感不期而至。全身汗毛
29 那孩子,是真可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