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看了眼什么动静都没有的屏幕,想了想点开联系人,在靳予城三个字上摩挲了一阵,又放回包里。
嗓子里像哽了什么东西,咽不下也吐不出来。
倒不是因为靳予城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纪夏,而是从他眼里明白无误传达出的忧虑,急切。
虽然靳予城一贯很冷静,也很善于管理自己的情绪,可人总有压抑不住流露真情的时候。那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他们的六年,被时间沉淀下来的,不是指尖一抹灰尘,沙滩上一行印迹,能轻轻松松就被抹去的吧
漫无目的在街上徘徊很久,脑子里一直盘桓着靳予城抱着纪夏离去时,看我的那一眼。依稀我和他之间,就只剩这最后一眼。
我回望身后来来往往的车流行人,觉得冷,才想起来要回去。
别墅二楼很黑,只有客厅里亮着灯。
开门进屋,靳予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指间烟雾缭绕。
换鞋时,他才往这边看了一眼:“回来了。吃了没”
我摇头:“你吃了吗”
靳予城把烟放进嘴里,垂着眼没有马上回答。我放下包,发丝挽到耳后:“之前做的还有剩,我去热一下。”
进了厨房,我从冰箱里拿出下午剩的一半菜和汤,打开微波炉。身后有人悄没声息进来了,一只温厚大手覆上我腰间。
“我已经吃过了。”微热气息落在耳边。
我手里顿了顿,刚想把冰冷的保鲜盒
81 不是指尖一抹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