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大声地呼喊救命,一楼好几家的窗户亮起灯,还有人在往这边探头。那两人估计也不是初犯,互相使个眼色,狠狠踢了她几脚又放了几句狠话才匆匆放开她溜掉。
四周刚一静下来,李茹差点瘫坐在地上,我急忙过去扶起她。她像是哭过,眼睛花了妆,眼底一片浑黑。
回到家,我把门锁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她伤没伤到哪里,赶紧先去找药。
李茹靠在鞋柜上,进屋就摸了支烟出来,颤抖着点燃,一口一口抽得很猛。
“受伤没是抢劫的吗”我问。
她失神地摇摇头,这才告诉我:那两个人她都认识,是经常来找她喝酒的主顾,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最近总死缠烂打地想逼她出台。
“今晚在包房我就让经理跟他们讲过,我只陪酒不干别的。没想到那两个混蛋趁我下班跟踪我。日他奶奶的,下回再让老娘碰到看我不断他们的根”李茹低声咒骂,把烟头死命戳进烟缸。
面上装得再狠,她也一定是心有余悸的。没有女生能碰到这种事情不害怕。我把喷雾剂递给她,抚着胳膊低声说:“你就没想过不做这个了”
印象里这个问题我不是第一次问了,李茹斜我一眼,没说话,可能都懒得回答了吧。
“那如果他们下次再找你怎么办而且已经知道你的住处了,晚上偷偷躲在楼下堵你,或者跟着你上楼,破门而入怎么办”我不是吓唬,这些都是可以想见的。对有歹意的人来说,一个独居的单身女人太不
107 人生哪有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