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相信了。
我示意张叔不要有顾虑,这年头男女的职业都已经模糊化了,男人干的活女人照样能干,我们国家都还有花木兰代父从军的典故,这证明女人也是行的,况且人家都上门来了,就算解决不了问题也不吃亏,听我这么说张叔才松了口气。
我请示了阿赞贴娜曼,她说我们可以参观,但只能站在边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插手,我和张叔都同意了,考虑到芬姨的承受能力,我们把她留在了门口。
进去后张叔打算开灯,但被阿赞贴娜曼拒绝了,她放下背包,取出一盏铜座灯盏,这灯盏被制成了佛像造型相当别致,她从背包的侧面小兜里取出一个圆形的铁质小盒,跟我们儿时经常用的百雀羚面霜小蓝铁盒很相似,她打开小铁盒,里面是一种红色的膏状固体,她用小指挖出一点放在油灯里,然后点燃,端着油灯在屋里转了一圈。
那红色的膏状物烧出了一种很奇特的香味,把屋里的臭味一下就驱散了,我觉得这膏状物跟龙婆用的圣蜡又或者阿赞师傅用的尸蜡异曲同工,应该也是融合了什么特殊的材料制成的。
张叔小声问我阿赞贴娜曼在屋里赚圈做什么,刚才那红色的膏状物又是什么东西,我跟他解释说这是阿赞师傅特制的蜡油,里面融入了经书灰、庙土等东西,具有法力,这屋里有阴气,阿赞贴娜曼这是在驱散阴气。
张叔若有所思“哦”了声就不说话了。
我想了想,阿赞贴娜曼只说不让插手,可没说不让插嘴啊,于
第124章 老母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