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徒吃过东西,我小声问匹拉旺,他又不施法是不是可以吃,匹拉旺咽了口唾沫,摸摸肚子,说他的确很饿,但还是不能吃。
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对于鲁士师傅不吃东西的习惯我有点纳闷,索性坐到匹拉旺身边多问了几句,问他学习鲁士法门辛苦不辛苦。
匹拉旺冲我露了个无奈笑容,说鲁士法门是所有法门里最难修的,然后给我普及了一些知识。
大概三千多年前,佛法还没开始流传时鲁士法门就大行其道了,就像中国的黄老之术没发展起来前只有方士。
鲁士师傅是在深山野岭修行禅定及苦行的修行者,现在印度的喜马拉雅山附近,还能发现很多修苦行的头陀行者,他们都没有一定的修炼法则 ,大多以苦行折磨的行为修炼为根本,这些苦炼修行长者认为,只要身体能抵得住外来的痛苦,终有一天必会苦尽甘来成仙成道,我点头表示理解,这就像中国道士的羽化成仙的道理一样。
匹拉旺说鲁士的修行非常痛苦,甚至会让人产生恐惧感,比如用绳子将双脚反吊在树上一整年,吃喝拉撒睡也都反吊着;比如把手向天举高永远都不放下来,直到整只手干涸为止;还有的会不断用竹或木尖刺进身体,直到不怕痛为止。
我听得只咂舌,这哪是修法,简直就是变态折磨自己,我问匹拉旺会不会也这么干,他摇摇头说这是古代鲁士的做法,现代鲁士已经很少这样了,顶多像鲁士卡迪这样把食素和忍饥挨饿当做苦行,不过这也是匹拉旺最受不了的
第156章 鱼钩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