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件事情想说给妹妹听听。”
魏兰溪侧眼看着苏婉央,问:“什么事情啊?”
苏婉央坐直了身子,说:“前日我府上的一个丫鬟出去采买回来,就在院子里跟其他丫鬟婆子闲聊,说是城东一家卖包子的铺子家的媳妇临盆,结果居然找不到稳婆,那家人急的找遍了整个惠京城才拉来了一个稳婆,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就一尸两命了,邻居说那妇人的相公急得跪在房间外面一直哭,求老天垂怜。”
梅儿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小姐在那里瞎说,这几日她基本上都跟在苏婉央身边,她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情,不过她还是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说话。
苏婉央啧啧了两声,眼神 瞟向一边的魏兰溪,这话她是故意说给魏兰溪听的,而城东包子铺家媳妇生孩子也是她编的,为的是看魏兰溪会作何反应。
只见魏兰溪惊骇地看着苏婉央,问道:“真有此事?”
“可不是嘛,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件大事,应该提前准备才是,说来也奇怪,那妇人跑了大半个城才找到一个稳婆,这惠京城里的稳婆难不成被官府抓了不成。”
苏婉央那八卦的样子与那市井街头嘴碎的妇人一般,这可并不像是以前的苏婉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