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农民当做种粮,次一点的陈粮则被分发给没有口粮过冬的农户,最后两年以上的陈粮才被保留了下来当做了部队的口粮。
这样的粮食按照现在的储存条件其状态就可想而知了,最起码张龙飞带着炊事班推着独轮车到仓库拉粮食的时候,粮仓里的味道能把人呛一个跟头,仓里老鼠一个个全须全影的足够一尺多长。
这样的糙米哪怕是重新碾过一遍陈腐的味道也是久经不散,在来被服厂这里的路上张龙飞还好心的拿着米喂毛驴,然后这个常年吃草长大几乎没吃过精饲料的毛驴竟然瞅都不瞅一眼。
所以现在张龙飞颇有一种自己比驴还驴的感觉。
最后只能是在米饭里加了不少的红豆绿豆乱七八糟的,整的花红绿柳的这才下锅,怎么说这也算是一顿细粮了,之前部队倒是吃过一顿白面馒头,但是那是在强行军的路上,硬邦邦的馒头也没人能尝出来是个啥味道,算是白瞎了几十斤的白面了。
“这些米啊以后是不能吃了!一大半都是碎的,全让老鼠给祸祸了,磨成米粉做米皮吧!”张龙飞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把灶里的柴火抽了出来,攒成一堆以后让大周铲了土给埋起来,等到下一次吃饭就有现成的木炭用了。
“我觉得还行,战士们都往这边看呢,这细粮的味道闻起来就是不一样啊!”李小凡眯着眼睛一脸的陶醉。
这明明是老鼠在里面作窝留下来的臭味好吗?张龙飞真的想让李小凡好好地清醒清醒,不就是一顿大米饭,你说至于不
第七十四章 劳动与吃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