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吴兄可要准备好银子,大出一次血了。”
“那是自然!在泾阳城,吴兄的身家若说第二,谁敢自称第一。明晚若估敢不给吴兄面子,就是不给咱们哥几个的面子。”说话的人望向抚筝歌唱的夏姑娘,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占有的欲。
若非吴姓青年不好惹,恐怕就要扑上去了。
听着席前众人的肆无忌惮的轻桃调戏,直把自己说成一件货物般,夏姑娘美目轻磕,一行清泪在灯火映射下,犹如晶莹剔透的水晶般迭落在琴弦之上,四散飞溅开来。
这凄美绝然的一幕,落在一群公子哥的眼中,不但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反倒激起众人心底的兽欲。
常言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人们往往把不容易得到的奉为神圣,极尽吹捧、赞美,恨不得奉其为祖宗。一个个装成衣冠楚楚的样子,风度翩翩。而一旦得到后,又弃之如蔽履。
未破瓜的夏姑娘,冰清玉洁,如一朵白莲白,受到所有人的追捧。从前,这些人没一个敢在她面前放肆,放浪形骸,丑态毕出。
如今,听到夏姑娘要拍卖初夜,便都言语极尽污辱,言行举止不堪入目。
就在众人恭维吴姓青年,言语露骨,轻佻调戏间,“碰”的一声,房门被人狠狠地踹开,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给吸引过去了,连抚筝悲歌的夏姑娘也不例外,被突然的巨变打断了弹唱,怯怯地望向房门方向。
“一群腌杂货色,竟在这里逼良为娼,
第八二六章 班濯大闹闻香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