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身养性,治国,却难平天下,当今之世,金人欺人太甚,我等男儿,自然也要如岳将军一样沙场扬名,保家卫国!”
“你!”
先生一怔,旋即冷笑道:“少拿岳将军来说话,既然如此,岳将军乃是将帅之才,你又怎能和他相比,你若是背诵出一首岳将军的诗词,这顿打就暂且放下!”
“呃呃……”
一时少年涨红了脸。
吱吱语语说不出来。
却听此时,耳边传来一阵背诵声。
却是少年身旁的女孩站起来,郎朗之音,虽是幼稚,但字字坚韧,却是能听出一股英气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
诗词结语,顿时引起书堂中一阵叫好。
手持戒尺的先生嘴角一抽,换做别人出头,少不了一顿戒尺。
可女娃却是不同。
这女娃是柴家的小孙女,柴蓉儿,掌上明珠一般的宝贵。
这座私塾,说到底,只是柴家为让女娃读书,给做的一个陪衬。
故而打是不能打,只能一板着脸:“哼,去去去,罚你们两个去外面墙角罚站!”
说着一挥手,就把戒尺给收起来。
心里也不禁念叨着:“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份苦
第一百七十六章:前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