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便很不以为意,道:“这儿不用你伺候,你去吧。”
银蝶好容易抓着机会,断不能让林锦楼一句话便将她打发了,大着胆子走上前,道:“大爷刚回来,怎能不让人伺候了?我去端盏茶来?小厨房里煮着滚滚的铁观音,味道香香的,方才几位太太吃着还赞不绝口呢……”
林锦楼看了银蝶一眼,见她双眼中大有情意的模样便知道怎么回事,他此刻正一心等着香兰,见银蝶如此便有些不耐烦,脸色也微微发沉。
偏银蝶是不懂眉眼高低的,见林锦楼不说话,便又巴巴的凑上来,想起当日,她想帮林锦楼整衣裳,却让春菱瞧见,挨了一顿骂,心里头好不甘心。这厢便盯着林锦楼的荷包说:“大爷身上的荷包怎么歪了?”说着伸手便要碰。
谁想手还没挨着荷包的边,便听“啪”一声,脸颊上早已挨了一记大耳刮子,直将银蝶扇懵了,身子一歪蹲坐在地上。
林锦楼冷着脸,厉声道:“滚!”
唬得银蝶哭都不敢哭,连滚带爬的便往外跑了出去。
林锦楼皱着眉,心想:“把爷当成什么了?就这样的姿色人才也敢往前头送?倒是心大。府里的丫鬟爷拢共也没收过几个,画眉她们,一来长得出挑,二来都会些丝竹乐器,三来赶上爷想恶心赵氏,这才一气儿收进来的,万没有谁都往屋里拉的道理。”原来这林锦楼风流,大多在外头胡天胡地,府里头倒还有几分规矩。他最好美人,挑剔非常,若是那女子生得好,赶在他跟前儿,即便是
第五十九章 诗社(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