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落她可不是闹着玩的。
连忙出去,正巧看见吴妈妈站在廊底下问听差的小幺儿们大夫什么时候到,香兰几步走上前,来到吴妈妈跟前便“噗通”跪下,眼里涌出两行泪儿,哭道:“妈妈快救我!”
吴妈妈吃了一吓,连忙扶住香兰的手臂道:“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把她拽起来说:“有话好好说。”
香兰一边抹泪儿,一边同吴妈妈进了茶房,又跪下来,抱着吴妈妈的腿,哭道:“妈妈,若是姨奶奶有什么三长两短,惹老爷太太和大爷发了怒,我便是罪人,还不如拿根绳子吊死干净……”
吴妈妈立刻便明白了,一边去扶香兰,一边道:“我省得了……你只管放心,太太那头有我去说。”
得了吴妈妈这句话,香兰心里踏实了一半,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仍淌着泪儿道:“真真儿是个无妄之灾,跟妈妈说句掏心挖肺的话,我压根儿就不想让主子抬举,不过想平平安安的服侍一场,日后主子给个恩典,能放出去过个安生日子,谁想闹了这一出,还在曾老太太的孝里,又让姨奶奶晕过去,这传出去还不知让人家怎么编排呢!”泪珠儿跟滚瓜似的掉了下来。
吴妈妈安慰道:“好孩子,别哭,妈妈知道你是个好的。爱嚼舌根子的就让他们嚼去,顶多嚼一阵子便没意思了,难不成因为两句闲话便不活着了?”慈爱的拉着香兰坐在凳上,促膝相谈道:“你这福气,多少人求还求不来。大户人家里就算当七老八十老头子的小老婆,都上赶着一大堆
第六十七章 靶子(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