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伯,大早起的,替祖父遛鸟呢?”
耿同贵脸上笑得如菊花一般,瞧着林锦楼说:“大公子来了?少见少见。这会儿来莫不是惹了什么兜不住的祸?跟老仆交个底,待会儿好打发人请老太太过来。”耿同贵瞧着林锦楼长大,情分不比寻常,又因受林昭祥器重,说话便不拘束。
林锦楼道:“哪儿能呢,我就琢磨着,我这身上大好了,也该晨昏定省了。”
同贵笑起来,“难得,真难得。那你去罢,就老太爷一个人,正在屋里赏花呢。”
“那什么,老太太呢?”
“太太和二太太选今年缎子的花样子,老太太也去瞧热闹了。”
“园哥儿呢?”
“三爷带四爷出去了。”耿同贵又笑,“今儿个清静,你们爷孙俩好生聊聊,这些天老太爷天天念叨你。”
“啊?都念叨我什么了?”
“嘿嘿,我这当下人的,总不好多口舌,待会儿你去就知道了。”
“别啊,耿伯,耿伯”耿同贵不理林锦楼唤他,径自笑嘻嘻拎着鸟笼子出了二门。这老货,这些年跟着他祖父耳濡目染,也是一副老狐狸德行。
林锦楼心里打鼓,身后双喜小心翼翼将画筒递上来道:“大爷,这个”
林锦楼不耐烦,接过来道:“给爷,滚罢。”迈步便往里面走,忽见一个小人影儿呼一下往葡萄架后钻,林锦楼何等身手,一个箭步上去便将那人抓在手里,口中喝道:“往哪儿去?见了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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