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荷包掉下来,随行就跟了一个小幺儿,急急忙忙的没瞧见便走了,老奴正巧瞧见,这才交由老太爷了。”
事已至此方才明了,香兰恍然。心道:“老太爷原是要试园哥儿。才故意浑说是手钏儿丢了。”
林老太太心疼幺孙,连忙道:“话既都说开了,园哥儿也认了,赶紧起来罢。地上凉。”
林昭祥绷着一张脸怒道:“就让他跪着!这些年好歹也读了些圣贤书。莫非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器的东西。只会耍些不入流的小伎俩,丢尽了祖宗颜面,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必成祸患!”面色黑如锅底,对瑞珠道:“你来讲。”
瑞珠上前一步道:“奴婢赶个巧儿,当时恰在花架子前头,倒也听了几耳朵。”遂将香兰同林锦园怎样说,林锦园怎样答一一道来,竟也八九不离十。
林锦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且羞且愧,垂着头,泪流不止。
林老太太也不敢再劝,香兰不敢说话,满屋只听得林锦园低声抽泣。林昭祥深深吐出一口气,扭过头只往香兰这里瞧,口气却温和些许,道:“你起来,我几句话要问你。”
香兰只得站起来。
林昭祥半眯着眼,将她上下打量几遭,左手几根指头敲着炕桌,盯着墙上挂的画出了一回神,忽然道:“你与姜家姑娘那些事我早就知情。”
香兰一怔,不由有些惊愕。
林昭祥道:“不但知情,只怕比你知晓得还多些,她们哪个姑娘做了什么都一清二
356 三重境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