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玉藻该走了,两人就出了越家,越平柳一直把他们送到门口,并不停地说着讨好的话,脸上的笑容堆在一起,显得五官很是扭曲。
一回到马车上,玉藻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实在是看不惯越平柳的嘴脸,只不过刚才是在人家家里,好歹还是要给些面子的,“那越平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说七天前就放了蕙兰姐姐的相公,会不会是骗人的?我们要不要去牢里证实一下?”
“不用,那姓越的不敢骗我,说是放了就一定是放了。”玄英停了一会又说道,“既然都过了七天这么久了,他们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估计她早就回花店了,我们还是先去花店看看。”
于是马车又从城北驶向城西,终是到了那家店门口,情况却不像他们想得这么乐观。那家花店居然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