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一罐已经磨耗的药草。
“我还是先跟您回去取药吧。”尉廷初边说边递给郎中一片金叶子,谁想那郎中不肯收,无奈之下,尉廷初才换了些碎银给他。
两人又匆忙骑马离开破庙。
现下庙里只剩下岁首和玉藻两人。岁首在一旁生了一堆火,玉藻因为失血太多而身体冰凉。在火光的照耀下,她那苍白的脸才有了些血色。
“清祀,如果你真的有事,我该怎么办?”
玉藻早已昏迷多时,她自然是听不到岁首的这一番话了。
待尉廷初回来之后,岁首煎了药喂玉藻喝下,和尉廷初商议先带玉藻去镇上休养,等她的情况更稳定一些,再赶往襄州尉家。据尉廷初说,这三十里内的小镇在襄州境内,从小镇到襄州主城,骑马的话只须用三四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玉藻后来醒过一次,她说得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小树怎么样了。岁首怕玉藻身体受不了,就骗她说小树已经找到了。玉藻听了岁首的话,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之后又慢慢睡去。
他们本想在镇上多待几天,可谁知玉藻居变得然越来越虚弱,本来还能醒着吃些药,后来直接是昏迷状态,药都是岁首给她强行灌进去的。
镇上的郎中也没有办法,劝他们赶紧去襄州,那郎中多,名医也多,说不定就碰上了能治玉藻的病的。
“这姑娘的病情还真是奇怪。全身上下都是好好的,既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脉象虽然微弱,却
清铃劫·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