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一眼玉藻,尉靖谦恢复往日神态,他抖了抖被子,自顾自躺在了床上,闭了眼。
嗬!她还没问完呢,这小子就要自己先睡了!一看就是心虚!
玉藻气不过,一把掀开尉靖谦的被子,把他拉了起来:“我的紫金骨刀呢?!”
“我怎么知道!”尉靖谦没好气地白了玉藻一眼。
“你怎么会不知道,就是你拿了我的紫金骨刀!”
“我没拿你的骨刀!”
“不可能!那你干嘛没事老看我!就是心虚!”玉藻得理不饶人。
“我……”尉靖谦一时语塞,麦色的肌肤上染上一抹红晕,还好玉藻看不见,口齿也有些不伶俐了,“谁看你了!”
他一把推开玉藻,拉上自己的被子,躺回了床上,又闭上双眼,任玉藻怎么推他就是不睁开。
这小子!
玉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不打算起来了,哼,他肯定隐瞒了什么,不然怎么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他要是不说清楚,那她就不走了!
不知觉地打了一个哈哈,折腾了一个晚上,她早就困了,她平时作息都很规律,第一次这么晚睡,玉藻坐在床沿,头靠着床架上,竟慢慢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