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你看她是故意示弱还是……”沈浪紧张地问鹰眼。
鹰眼眉头紧锁,并不答话。
“这个那罗比起以前更强了。”身边的铁皮忽然道。
“强了数倍不止,这一年多她到底躲到哪去了。”鹰眼沉声道。
快刀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那罗雄壮的身影,一手紧握着长刀,几乎忍不住要拨出刀来。
鹰眼的心中懊悔不已,自己太急于想拿下第一场,在场次安排上犯下了大错,以致于快刀赢得过于轻松,却让易凌心陷入了极度危险之中。这个那罗的强大出乎意料,这正是快刀梦寐以求的对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处旋风中央的易凌心越战越是心惊。眼前的那罗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超级永动机,若不是亲眼所见,自己决不会相信人类的身体竟然可以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钢枪在那罗手中施展出的攻势如狂暴的骤雨一般凌厉,又如流水一般连绵不绝毫无衰退的迹象,钢枪撕扯着四周的空气乱流刮擦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生疼。这个那罗完全颠覆了自己对人体构造的认识,人体的极限对这个人完全不适用。如果说刚开始自己还是有心示敌以弱,那现在则是想示弱也办不到了。骑兵刃所发起的攻击那罗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往往是拼着硬挨一刀也要向易凌心发起抢攻。那罗唯一稍有忌惮的就是那柄黑色短刀,但是她挥舞钢枪时的速度轻巧无比,每一次自己的短刀削向钢枪都能被那罗轻易地化解,紧接着就招来一轮凌厉的反攻,两米多的钢枪在她手中犹如一
鹰与枭--节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