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纱布,鹰眼急忙询问起一旁的军医官,军医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叹气。
阿不走到沈浪的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手去解开缠在易凌心腹部的那一层层厚厚的纱布。
“你干什么?”一个军医慌忙想去阻止阿不,却见快刀一手拦住了军医。
“阿不,你有办法是吗?”沈浪有如一个快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满怀希冀地望着阿不道。
阿不将缠在易凌心身上的纱布尽数解开,将伤口上的止血剂擦拭干净,仔细查看了一下钢枪造成的伤口。
易凌心的创伤面在右下腹,大摊的血块凝结在一起盖住了整个腹部,根本看不出伤口的位置。
阿不从怀中取出一副薄薄的半透明手套戴上,擦去易凌心伤口边积聚起来的大摊的血块和鲜血,将伤口露了出来,忽然手指一伸探入了易凌心的伤口。
“你干什么?”沈浪惊叫一声,只觉得易凌心的手忽然抓紧了自己的手。
阿不已经快速地将手指从创口中取了出来。
“伤口没有异物,盲肠受损,问题不大。”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甚至都没有消毒,你会引起感染的!”
“她的体质与你们不同,自身具有很强的消炎能力,一般情况下不会引起感染。”阿不将伤口的边缘仔细清理干净,又从身上取出一小块凝胶一样的物质,将凝胶小心地敷到了三角形创伤面上。
沈浪将信将疑地看着阿不熟练地处理着易凌心的伤
鹰与枭--节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