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就连骨头都被人给拆了。”
“那难处在哪?”
元丹丘不解。
“首先,丹丘兄你那块玄铁令乃是出自第一任青羊宫宫主之手,有这块玄铁令在除非他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们都没办法将其驱逐。而偏偏这小混蛋又没有做什么特别伤天害理的事情,比如那桩田产交易,也还是在法理之内,是被大唐律例保护的合法交易。”
松阳子恨恨地道。
“这玄铁令居然这般重要,早知如此,我便只修书一封交给他了,看来还是我疏忽了。”
元丹丘有些不好意思道。
“怨不得丹丘兄,就算是没有这玄铁令,我们也很难治得了这小子。”
松阳子摆了摆手苦笑道:
“这小混蛋,花了好几年的功夫,收集到了青羊宫所有人的把柄。”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几页折好的纸递给元丹丘。
元丹丘看了眼手中那一页纸,不由得冷汗直冒,因为这张纸上几乎将松阳子衣食住行等种种癖好都记录在案,后一页纸上被涂抹掉了大半页,显然是松阳子不愿示人的一部分。
“所以,松阳兄,你也着了他的道?”
元丹丘一面将纸递还过去,一面神情复杂地看着松阳子道。
“两页纸,两百两,这还不是全部。”
松阳子无奈地竖起两根指头道。
“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们了。”
元丹丘叹
第二章 大祸害李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