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有镜子,透过镜子,楚枫将身后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纱帐之中,公孙大娘轻解罗衣,脱去青蓝衣衫,褪下两段薄雾烟沙,解去七帛霓裳,再解下丝缕心衣,重新披回七帛霓裳,然后在帐内穿针引线缝补被撕裂的心衣。
纱帐薄,霓裳更薄,楚枫眼珠发直,更要命的是,公孙大娘并未背对着他,是侧身对着,曲妙丰姿一览无余。楚枫只感到脸颊阵阵发热,自觉这样窥看非君子所为,想闭眼,但又舍不得如此美景,心道:“她数次三番说我是登徒浪子,我不窥看一下岂非有负登徒浪子之名?”
在楚枫激烈的内心争斗之中,公孙大娘已经缝好心衣,又解下七帛霓裳,穿上心衣,再披回七帛霓裳,然后掀开纱帐下床。刚下床,抬头忽见前面梳妆台的镜子里,楚枫正睁着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不由“啊”的一声,云鬓羞红。
楚枫赶紧闭眼,“咔——咔——”的打起鼻鼾。公孙大娘一声不吭。楚枫打了一会,也不好意思打下去,睁开眼。
“你鼻鼾打完了?”公孙大娘脸有愠意。
楚枫站起,讪讪道:“大娘连穿针引线都含剑舞之韵呢。”
公孙大娘一言不发,将那件青蓝衣衫递回给他。楚枫接过,穿回身上,见原来撕裂的几处亦已经缝好,乃道:“大娘还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家主呢。”
公孙大娘还是一言不发。
“大娘……生气了?”
公孙大娘忽道:“天下男子皆好色之徒,
第683章 恬然自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