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而特意把你调到尚书省,说不定他可能是看你能力出众,所以想要提拔于你。”张纵猜测道,刘仁轨的阴险他已经领教过了,但应该不会心胸狭窄到这种地步吧?
“怎么不至于,记得我以前在军中时,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卒得罪了一个校尉,结果那个校尉就把小卒调到身边做了亲兵,让对方天天帮他洗衣叠被,结果叠着叠着,小卒就校尉叠到床上了!”
“我勒个去!”张纵没想到骆宾王讲的这个故事如此劲爆,竟然涉及到军中的禁忌之爱,简直太有吸引力了,这让他也禁不住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个校尉为了救小卒死在了战场上,结果战后小卒也在战场上自刎而亡,你说他傻不傻?”骆宾虽然写得一手好诗文,但显然不是写的料,如此劲爆的故事如果放在后世的某江,肯定能写出上百万字的长篇禁忌爱情故事,结果到他嘴里几句话就完事了。
“可悲!可叹!不过观光兄你讲这个故事是想说明什么,难道是你担心左相会对你……”张纵说到最后猛然打个个激灵,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对五十多岁的半大老头,这种画面简直太美,他必须去洗洗脑子。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官场可比战场残酷多了,若是我落到左相手里,到时只会比那个小卒更惨!”骆宾王也被张纵的话气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又自怜自爱道,昨天他还只是想辞官,现在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观光兄你也许真的想多了,以刘仁轨的
第七十七章 催更的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