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命叹了口气,“陈缥缈当初也很倔强,但倔强在他坚持本心,一概不变。而你,继承了他的倔强,却没能继承他的本心。”
“先生——”
李命打断他的话,“你借大义,包裹自己的私心,已是落了下乘。你哪里是怕曲红绡所代表着的道家会从中作祟,你只不过是不愿面对曲红绡,想要从我这里去试探她的底细罢了。陈经年,你想要胜过曲红绡,可有没有想过,当你不敢直面她那一刻起,便已然输得彻彻底底了。”
陈经年听此,额头顿时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眼中露出苦楚,“小生起初升起惧意之时,并未察觉,只当做曲红绡给到的压力,今日听先生说起,才发觉那已然是心中的畏怕。”
“曲红绡很出彩,但不应该是你畏怕的理由。你们在同一个层次起步,而她起初并没有表现出超然所以的本事,甚至你们神秀湖一众同辈人在评价上胜过她,但是当她开始显露锋芒的时候,你却没有坚守在自己的路上,只想着去超越她。”李命不急不缓地说:“曲红绡的天赋并非天下第一,悟性也更谈不上天下第一,但她就是走在所有人的前面,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经年这一刻反而糊涂了,迷着眼问:“为什么?”
李命说:“因为她一心求道,心无旁骛。”
陈经年顿住了,他没能去理解。
“‘一心求道,心无旁骛’说来是几个简单的字,但是却能造就一个极致的存在。便是因为,能真正做到这一点,是在太
第二百八十章 白衣(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