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停,接着说道:“王妃方才曾提到过峨嵋山的贺先生。家师与这位贺先生也有过数面之缘。日后王爷和王妃若是见到贺先生,不妨问一问他,是否识得隐居蜀山的刘先生。他自然会告诉两位我师父的事情。”
朱十四心下稍安,口中说道:“本王瞧着阁下与尊师的举止言行,定然是身具大本领之人,原本不该对两位有所担心。方才尊师不肯让咱们在屋中看他如何医治犬子,使得本王心下略有担忧,还望阁下不要责怪本王多心。”
厉秋风道:“王爷思虑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家师只是为求万全,生怕咱们站在一边,惊到了世子,酿成不可预知之惨祸。是以两位不必担心,只在屋外静候便可。”
厉秋风说到这里,右手自怀中掏出了银票,对朱十四说道:“这些银票取自两个龌龊官儿的手中,并非是在下施舍给王爷,是以王爷不必有什么忌惮。这些年来,礼部那伙子狗官不知道从王爷手中骗了多少银子,要这些官儿吐出来一些,绝对不是什么伤阴德之事。”
朱十四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才从厉秋风手中接过了银票,口中说道:“阁下说得不错。打从本王爷爷那一辈起,为了给先王起名字,给礼部和内务府送的银子不下三四万两。今日取了他们的银子,权当是讨回几分利息了。”
王妃见朱十四接过了银票,总算松了一口气。
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忽听得脚步声响,紧接着老仆从角门走入了后院。只见他右手提着一串药包,快步走到朱十四身
第1129章(2/5)